头目看看手中的刀,又抬头看了看陈征,不知道该作何表现。
陈征则垂下眼眸,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把匕首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他直接利用对方前冲的惯性,身子微微一侧,肩膀猛然下沉,一记霸道的铁山靠撞在头目的胸膛上。
轰。
下一秒,头目整个人双脚离,向后横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祠堂外的青石墙上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墙面瞬间布满裂纹,只留下了一个凹陷的人形坑。
头目软绵绵地嵌在了墙体里,全身骨头断裂,一块泛着黄光的第四块山神令,也在此时滚落到了洁白的雪地上。
二楼窗边,安然将这夸张的肉体强度默默记在心里,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嵌在墙里的头目眼神迅速涣散,临死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嘟囔了几句母语。
精通多国语言的陈征眉头微挑,立刻听懂了那句北寒语。
“老板已经知道了,你们都得死。”
看来,这长白山深处的浑水比预想的还要深。
背后显然还有更高级别的幕后势力在全程掌控着动向。
陈征撇了撇嘴,弯腰捡起雪地上的第四块山神令,拿在手里掂了掂,转身回到祠堂之中。
在他走过的路径上,道路两侧昏迷或死去的人,被摆放成了两排整齐的京观。
回到祠堂内,三女纷纷跑下楼来。
陈征大步走到拉姆面前,从她怀里抽出了保温杯。
拉姆呆呆地望着窗外那两排整齐的人堆,久久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