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西南军区停机坪。
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启动了引擎,机舱门正缓缓关闭。
陈征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捧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。
透过舷窗,看着渐渐远去的军区基地。
停机坪边缘,花木兰剩下的女兵们站成一排,正用力地挥舞着手臂。
郭怀英手里甚至还举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大肉骨头。
陈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这帮丫头,希望自己不在的这几天,能乖乖听话。
视线稍稍偏移。
在稍远一点的指挥塔台下方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旅长安建军背着手,仰头的望着天空中的运输机,眉头紧锁。
他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虽然这老狐狸嘴上一直吹嘘自己多相信女儿的能力,说年轻人就该多历练。
可真到了安然带着伤去执行这种高危的实战任务时,当父亲的哪有不心疼的呢。
更何况,这次去的地方,可是长白山深处非常危险的地方。
运输机越飞越高,下方的景物逐渐化为一个个模糊的小黑点。
陈征收回目光,拧开杯盖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水。
坐在对面的安然正在检查随身枪械。
拉姆则满脸兴奋地摆弄着一件崭新的极地防寒服。
孟依坐在角落,正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那把骨刀,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