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气又委屈,但又没办法。
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,她们好像真是教官的拖油瓶。
“老爷子。”
陈征的声音有些冷了下来,“我的兵,还没带出来。”
“只要我在这一天,她们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您觉得她们是蚊子,是拖油瓶。”
“但我看,她们就是最好的兵。”
“这事,没商量。”
一老一少,两人的气场在这里杠上了。
安援朝气得直抖:“你……你个倔驴!”
“这是为你好!为国家好!你怎么就不明白呢!”
“建军!给军部打电话!现在就打!”
“我就不信了,军令如山,我看他敢不走!”
安建军夹中间苦哈哈的,电话掏也不是,不掏也不是。
看着这情况,站队最前面的安然,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她看看那个为了护着她们,正跟自己爷爷正面硬刚的男人。
又看看那个从小最疼自己,如今却非要拆散花木兰的爷爷。
这种无力的感觉,就跟当年看着小刘死在自己面前一样。
因为弱,就没得选。
因为弱,就只能任凭别人安排。
可是……
凭什么?
凭什么试都不试,就说我们死定了?
安然猛地抬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我不准!”
说完,她冲出队列,几步跑到了陈征面前,张开胳膊,将他挡在身后。
“爷爷!你不准带他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