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室的那场比斗之中,格特鲁可没有出现,这家伙,难道被她那一下打自闭了?还是想要“默默修炼,然后惊艳所有人”?
此刻,路飞暗暗叫苦,心说解释了老半天,不知费了多少的脑细胞。
路飞嘿嘿一乐,“当然是跟老大爷商量了。”说完,还要往前走。
五年前,她第一次给他做饭,也是早餐,也是这最家常的饭,最普通却是最难忘的味道——那是爱的味道和家的味道。
好在体内的空虚感渐渐消失,灵力也算是恢复了一些,总算是有了自保的本钱。
难为她跑了几天的药房,硬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药草都买齐了,一样样试过了药效,这才调配出来,还要根据自身使用情况时时调整,也有不好的时候,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。
包大人又很体贴的说,可以让孙先生给他开几幅药方,调理一下/身/体,冬天的确天干物燥的,尤其少年人还热血方刚。
这些人怎么想,他跟本不在乎,只要他在乎的人相信他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