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只老母鸡张开翅膀,是挡住了风雨,但也挡住了她们活下去的本能。”
安然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咬着牙说道,“我是队长,我有责任……”
“你的责任不是当保姆!”
陈征眼神一冷,膝盖又往上顶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安然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由得开始发软。
“听着。”陈征再次贴近,两人的呼吸混在一处,“从现在起,你死了。”
“刚才那一刀,我已经割断了你的喉咙。”
“一个死人,不能说话,不能动,更不能保护队友。”
安然愣住了,看着他那双不容反抗的眼睛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陈征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我要你和我一组,藏在暗处。”
“我要你亲眼看着,没有你保护,她们会怎么干。”
“只有打碎她们的幻想,她们才能学会怎么握紧手里的枪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安然想骂他,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,陈征是对的。
带兵不能心软。
如果今晚来的是敌人,她们已经全队覆没了。
“点头,或者我现在就叫醒她们,告诉她们的队长被我一招放倒,然后把她们全都踢出局,通告全军,花木兰特训的第一天就全军覆没。”
陈征松开安然的手腕,后者靠着树身体慢慢滑落。
她看了看远处说梦话的拉姆,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,最后咬牙点了点头。
“真乖。”陈征满意的笑了,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,“既然是死人了,就要有死人的样子。”
说着,陈征从黑暗里拖出一个大黑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安然下意识问。
陈征拉开拉链,里面是一堆毛茸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