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斜着飞了出去,直接把十米外的标语牌打了个窟窿。
“这尼玛……”
安然甩了甩酸痛的手腕,感觉都快要练脱臼了,可子弹就是不听话。
“看来我们的安大队长,悟性还有待提高啊。”
安然浑身一僵,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。
陈征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。
“这不科学!”安然把枪往桌上一拍,气鼓鼓地转过身,“人的手腕怎么可能在那个瞬间给子弹施加侧向力?”
“啧,我就喜欢你这副嘴硬的样子。”
陈征放下保温杯,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安然下意识想后退,却发现身后就是射击台,退无可退。
“既然安队长不得要领,那作为教官,我有义务进行贴身辅导。”
话音未落,陈征上前一步,直接绕到安然身后。
下一秒,安然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陈征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,大手直接握住了她持枪的手。
其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,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。
隔着薄薄的作训服,安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和传来的热量。
“别动。”
陈征低沉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枪不是这么拿的。”
他的手掌缓缓包裹着安然有些微凉的小手,强行调整着后者的据枪姿势。
“我……”
安然吓了一跳,不由得下意识向后靠去。
“你干嘛?”
陈征楞了一下,讲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背脊传导到安然的背上。
“没……没有!”安然慌乱地想要挣扎,“你……你松开!我自己能练!”
“别狗叫,我在给你开小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