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看着那块微微有些融化的巧克力,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。
她也没矫情,接过来撕开包装,掰了一半塞进嘴里。
甜味在嘴里化开,空荡荡的胃舒服了不少,心里的烦躁也跟着散了些。
“你也吃。”安然把剩下的一半递给拉姆。
两人就这么并排趴在栏杆上,咔哧咔哧地啃着饼干。
“姐,你还在想教官的事儿啊?”
拉姆嘴里塞满了东西,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安然动作一顿,嘴硬道:“谁想他了?我是怕他连累咱们花木兰的名声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拉姆咽下饼干,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,“你那眼神都快拉丝了,也就你自己觉得掩饰得挺好。”
“你说,他会不会真的被开除啊?”
安然垂下眼帘,声音低了几分:“要是政委真的上纲上线,定个作风问题,别说开除,搞不好还得背处分滚回原籍。”
说到这,安然脸上又是一热。
“哎呀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”拉姆拍了拍安然的肩膀,大大咧咧的说道,“我路过机关楼的时候都听说了。”
“听说啥?”安然猛地转头。
“旅长在办公室里笑得那个大声哟,隔着两条走廊都能听见。”拉姆学着旅长的样子,双手叉腰仰天大笑,“你说要是教官真犯了事儿,旅长能笑成那样?”
“没逝的!”
安然愣住了。
老爸不仅没生气,还很开心?
这意味着陈征没事,甚至还意味着……老爸对他很满意?
安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可随即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那个老登,该不会是相中他当女婿了吧?
“那就好……”安然转过头,假装看风景,嘴角却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。
“你看你看!笑了!”拉姆指着安然的脸,“还说没动心!姐,你这就叫典型的口嫌体正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