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营区随便搞,就等于可以把拉练场地放到深山老林里尽情折磨。
河里。
“是!谢谢旅长理解!”陈征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“那我先回去了!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安建军挥挥手,一脸慈祥地目送陈征离开。
……
陈征离开后,办公室内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啊~”
安建军心情大好,一边哼着歌,一边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,又掏出手机,打开了日历。
“我看看啊……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,宜嫁娶,宜订盟……”
“哎呀,稍微有点赶。”
“但这俩孩子进展这么快,万一搞出人命来……”
安建军摸着下巴,一脸深思熟虑。
“看来得提前准备嫁妆了。”
“这次大比武要是花木兰能赢,我就顺水推舟,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!”
“到时候我看谁还敢说我安建军的女儿嫁不出去!”
……
夜幕降临,食堂。
经过一下午地狱审讯外加按摩,这帮丫头虽然身体直发软,但这嘴巴也是一刻都闲不住。
只有安然算是个例外。
她坐在靠窗的角落,手里的筷子一下下戳着餐盘里的米饭。
原本一粒粒的白米饭,几乎要被她戳成了浆糊。
其眼神发直,盯着面前的不锈钢餐盘,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下午的那一幕。
陈征骑在她身上给她按摩的感觉,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要把脚趾扣紧。
更要命的是,这一幕还被她亲爹和政委给撞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