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建军一边倒茶,一边用余光上下打量着陈征。
瞧瞧这身板,坐在这跟座塔似的,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,一身腱子肉比哪个兵王都结实。
长得也周正,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,不是那种油头粉面的小白脸。
最关键的是……
安建军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安然那丫头是个什么德行,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。
从小在军营长大,野得跟假小子一样。
眼光高到天上,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以前给她介绍过多少个青年才俊?
结果呢?
文的被她怼得怀疑人生,武的被她打得鼻青脸肿。
就在上个月,军区副司令的儿子想追她,送了一车玫瑰花,结果被她连人带花扔进了垃圾桶。
这也成了安建军的一块心病。
二十四了啊!
再拖下去真成老姑娘了!
可今天他看到了什么?
那个平日里连手都不让男人碰一下的安然,竟然乖乖的躺在地上,任由陈征施为!
虽然叫声惨了点,表情痛苦了点。
但作为过来人,安建军看得真切。
那丫头虽然在挣扎,但并没有真的动手反击!
以安然的身手,如果真的抗拒,早就一脚断子绝孙腿踢过去了,哪还会只是嘴上喊两声?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有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