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们不一样。
众人安静了一会儿,才继续追击敌军。
只是尖刀连追了不到二十里,听船小队就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“敌五十七军残部全部缩回太白镇了。”
“我们摸到镇子外围看了一圈,敌军在镇东、镇南、镇北三个方向都修了工事,重机枪至少六挺,还把镇子外围的民房拆了,用砖石加固了胸墙。”
“两个师挤在一个镇子里?”尖刀连连长皱眉。
“不止,至少两个师的残部,加上太白镇之前还留守了一个师。”时听报告,“三个师缩成一团,猬集防守。”
“太白镇地势高,石头墙加土袋工事,机枪封住了东西两条路口,炮位也架起来了。”
连长蹲到壕沟边上,拔出刺刀在地上画了个圈。
“就这么个铁刺猬?”
“那就打。”狂哥撸袖子。
然后被老班长拍了一下。
“你拿啥打?手榴弹炸石头墙?”
“直罗镇那个土寨子你不是看见了?这种攻坚可不好打。”
“何况,太白镇剩下的敌军比那多得多。”
狂哥嘴一抿,没吭声了。
鹰眼附和老班长,“硬啃不划算。”
“咱们刚打完直罗镇,弹药消耗大,伤员不少,正面强攻对我们最不利。”
“拿人命去填石头墙,不值。”
“赤色军团从来不干死打硬拼的事。”连长说了一句,转身就走,找团长去了。
尖刀连追击暂停,就地休整待命。
狂哥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。
“总算能歇会儿了。”
没过多久,连长就跟着团长回来。
团长示意让众人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