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敌军,是真没把咱当回事啊?”
甚至都不怎么设防,就开始大吃大喝庆祝胜利了。
刚才转播了敌师长画面的直播间观众,也是看了直摇头。
“一个师钻进口袋还庆功,这剧本我都不敢编啊!”
“前面的,你编了也没人信,反正狂哥的狂跟这位师长比起来就是个弟弟哈哈哈。”
狂哥看着弹幕没有反驳,他是真服气了。
“兄弟们,这人确实狂。”
“我在这行当里也算狂了这么久,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狂外有狂。”
老班长靠在土坎上,鼻子动了动。
“杀了猪,还宰了羊,酒也不少。”
“闻得出来?”狂哥转头。
“怎么闻不出来?”老班长反问。
“不过没关系,他今晚吃下去的,明天得连本带利全吐出来。”
半夜,尖刀连连长猫着腰钻进壕沟。
“命令下来了,拂晓进攻。”
壕沟里众战士同时绷紧了身体,终于可以开打了!
他们这半个月的挨饿和忍耐,就是为了等这两个字,开打!
连长迅速传达部署。
“咱第二师,会从北面、西北、东北三个方向同时压下去。”
“然后第四师的一个团,会插到安家川以东高地,断他退路。”
“第十五军团则从西南、南、东南三个方向顶上来。”
“然后咱六个方向,同时合拢,一刀剁进去!”
翌日拂晓,天空飘起了小雪。
镇子里的篝火大半已经熄了,偶尔几点火星被风吹起来,像垂死的萤火虫。
“准备。”老班长下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