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愣了一下,竟无言以对。
软软包扎完,又往壕沟下游去了。
尖刀班后面还有十几个战士,等着软软看冻疮。
老班长在后面看着,欣慰点头。
又两日,粮食更少。
尖刀连连长把各班的干粮存量统计了一遍,沿着壕沟挨个通知:
每人每天的口粮继续减半,省下来的集中存放,以备战斗日用。
软软把剩下的饼重新分了一次。
“每人每天继续减半。”
狂哥没吭声,掰了一小块塞嘴里。
剩下的,他悄悄分成两份。
一份往炮崽那边推了推,另一份揣在手里,趁软软转头的工夫塞进了她的背包。
软软发现的时候瞪了狂哥一眼,狂哥装作在看天。
鹰眼看见了,也没说话,只是把自己那份掰了一角递给软软。
软软摇了摇头。
“我吃得少,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鹰眼表情认真。
“你是卫生员,你倒了全班都得倒。”
软软看了鹰眼一眼,接过那块饼子,咬了一小口。
又一日。
鹰眼回来的时候,时听也从另一个方向摸了过来,两个人在壕沟里碰头。
“侦察连那边有什么情报没?”连长问。
“黑水寺的前锋部队还在修工事。”时听嘴唇干裂,抓起一把雪咽了下去,“一步都没往前挪。”
和鹰眼的报告也差不多。
“太白镇方向没有变化。”
“同样的炊烟数量,同样的位置,主力还在原地。”
连长骂了一声,没再问了。
天越来越冷,干粮越来越少,甘泉方向的炮声却越来越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