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口袋。”
鹰眼点头。
“敌五十七军很狡猾,只是把前锋放出来探路,主力留在后面观望。”
“如果前锋遇伏,主力转头就能跑。”
“如果前锋安全,主力再慢慢跟上来。”
“而且他们在等南边敌六十七军的消息,两路对进,谁都不想当那个先进口袋的人。”
连长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,站在壕沟边上听完了这段话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这帮东北军,是想把咱们耗死在直罗镇!”
“可他们耗得起,咱们耗得起吗?”有战士疑惑。
连长没回答,转身走了。
老班长把目光从葫芦河谷收回来,扫了一眼全班。
“耗不起也得耗。”
“上面让等,就等。”
“没有命令之前,谁都不许急。”
疑惑的战士顿时闭嘴。
又过了一天。
“班长,干粮还能撑几天?”
软软蹲在壕沟一角,把全班的干粮摊开来清点。
荞面饼子已经冻得跟石头一样,掰都掰不动。
老班长探过头看了一眼,伸手捏了捏那些饼子。
“省着吃,七天。”
“不省呢?”
“四天。”
软软把饼子重新包好,分成了七份,每份上面压了一块小石头。
“从今天开始定量,每人每天就这么多,谁也不许多拿。”
狂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,大概两个拳头大小的荞面饼子,掰成四块就是一天的口粮。
“软软同志,我这体格,吃这点东西跟没吃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区别。”软软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