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译翻译?”
鹰眼想了一下,换了个说法。
“两路敌军就像两只手,要在中间握起来才有劲。”
“葫芦河就是他们握手的地方。”
鹰眼的树枝在葫芦河的圈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们不需要打赢五个师,只需要在葫芦河边吃掉其中一部分,剩下的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。”
“西边的不知道南边打成什么样,南边的不知道西边还在不在,两路就都不敢动了。”
狂哥恍然,说那么复杂,不就是蛇打七寸嘛!
“所以不用全打,只打中间那一截,他们两头自己就散了!”
“差不多。”鹰眼点了下头,“而且东北军各部之间协同未必好。”
“之前渭河那一路,他们就没有一个愿意真打的。”
“两路对进,中间一定有时间差!”
而时间差,自然就是他们的机会。
老班长则是俯下身,凑近地上那个圈,看了很久。
然后突然伸出手,在圈旁边戳了三个点。
“这里,直罗镇。”
“我听第十五军团的人说过这个地方。”
老班长的指头在三个点之间划了一圈。
“往北是山,往东是山,往南还是山,只有西边靠着葫芦河有条道能进来。”
老班长抬起头,看着连长。
“三面环山,一面临河,是个口袋。”
连长看着鹰眼与老班长,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们俩,倒是比我想得还快。”
“可是,万一敌人不进口袋呢?”炮崽疑惑。
老班长看了炮崽一眼。
“所以才要诱。”
“怎么诱?”
连长这时候接过了话,在地上的圈南边又画了一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