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把枪从肩上摘下来,枪托朝地上一顿,咚的一声敲在所有人心头。
然后狂哥随即站了出来,三步走到老班长身边,枪托往地上一杵。
咚。
第三个人,鹰眼。
咚。
第四个人,软软。
无枪可咚。
但她站到了老班长身后,把急救包的带子在肩上勒紧了一圈。
第五个人,炮崽。
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站了出来。
但他看到狂哥站出去了,看到老班长站出去了,他就跟着出去了。
炮崽的枪托落地声音最轻,因为他最瘦,力气最小。
但这一声,谁都听见了。
然后是尖刀班其他战士。
然后是一连。
然后是二连、三连……骑兵侦察连,全大队没有一个人坐着。
风沙漫天的打谷场上,所有人都站着,所有枪都立着。
团长看着眼前的场面,大笑着夸出一句话。
“好!”
狂哥转过头,对着旁边的炮崽一笑,好胜心溢起。
“兄弟们,哪有兄弟替咱挡枪的道理?”
“见面礼?见面礼得咱们送!”
弹幕附和一片。
“狂哥说得对!哪有让人家送见面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