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没超过半个时辰。
敌军先头团稀里糊涂地就被吃掉了,后面跟着的另一个团看到前面的友军溃散,掉头就跑。
连追都不用追。
“跑了?”炮崽趴在地上,枪口还对着前方。
“跑了。”狂哥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兄弟们,看到没有?”狂哥对着直播间笑。
“两个团,咱们一个照面就打崩了一个,吓跑了一个。”
“这要是搁一年前两个团来,不是打阻击战咱得绕着走。”
“现在?他们得绕着咱走!”
弹幕飘过一片感慨。
“真的不一样了,赤色军团现在是真猛。”
“两万五千里走出来的兵,跟淬过火的钢一样。”
“想想湘江那会儿,再看看现在……”
战斗结束后,队伍没有久留。
打扫完战场,收缴了一批弹药和干粮,便经白杨城转向东北,进入山区。
接下来几天,队伍经过杨家园、洪德城,一路向东北推进。
黄土高原上的山不像南方的山那样陡峭险峻,但胜在绵延不绝,一道接一道,翻过一个梁子又是一个梁子,望不到头。
十月的天气,早晚已经很冷了,但中午太阳一出来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狂哥走在队伍中间,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陕北小调。
“哥,你哼的什么?”炮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狂哥摇头,“听老乡哼过两句,觉得挺好听。”
鹰眼欲言又止,算了还是不扫兴了。
老乡哼过的好听,到了狂哥嘴里可就未必。
软软在旁边笑了一声,看着脚步轻快的老班长,低声对鹰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