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马倒得太多,后排的骑手开始拉缰绳,有的马打横了,有的骑手和旁边的马撞在了一起。
鹰眼在第二轮齐射之后单独开了一枪,敌军前排一个挥刀最凶的骑兵军官从马上栽了下去。
炮崽也开了一枪,打的是另一侧举旗的那个。
旗子一落,敌骑兵变得更乱。
“打得好!”鹰眼赞了一声。
这小子,是真的把他们教给他的东西,都学会了!
“第三轮!”
先锋团团长嘶吼,敌骑兵终于撑不住了。
领头的几个骑手一拨马头,整个队伍立即像潮水一样向两侧散开,然后掉头往回跑。
来的时候像一堵墙,走的时候像一阵风。
坤坤钟内,黄土地平线上又只剩下一道远去的烟柱。
只留下十几匹倒地的马,和地上横七竖八的骑兵。
“打跑了!”禾纪从侦察连那边蹿过来,“真打跑了!”
“排子枪齐射杀这口诀太有效了!”
狂哥从土棱后面站起来,夸夸赤色军团。
“兄弟们,这口诀可是昨晚才传遍全军的。”
“咱赤色军团的兵,学东西就是这么快哈哈!”
“昨天咱还在琢磨怎么打骑兵,今天就打退了两百多骑兵的冲锋!”
弹幕亦是一片夸赞。
毕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学个简单的口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。
中午,侦察连方向,听船小队在队伍前方五里处执行侦察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