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“可是各部的执行力……”
然后参谋长被瞪了一眼,咽了回去后半句话。
执行力?什么执行力?
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!
只听平安声,弹幕又乐了。
“哈哈哈哈,杯子又碎了,敌主力军指挥部的杯子消耗量比弹药还大!”
“围追堵截原来是这个意思:围不住,追不上,堵不了,截反被截,哈哈哈哈。”
但赤色军团没有在界石铺久留。
物资分完,队伍兵分北上,目标东进。
狂哥所在的右路纵队继续向北突进,进入宁夏境内后才与左路纵队会合,急转向东,向环县方向前进。
行军的节奏又快了起来,因为身后的追兵还没有完全放弃。
敌机时不时临空骚扰,引擎声从云层后面传来,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。
地面上的敌军各部也在四面挤压。
有时候前方侦察连报告,敌我相距不过几里。
有一天夜里行军的时候,禾纪跑到尖刀班来报告。
“狂哥,左边山沟里有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口令声。”禾纪压低嗓音,“敌军的口令,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狂哥侧耳一听,果然。
左边不到半里的山沟对面,有人在低声对口令。
“口令——长城。”
“回令——固守。”
说的是敌军的暗号。
两支队伍,在黑夜里隔着不远并行。
互相都知道对面有人,但谁也没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