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崽被安排在灶台旁边烧火。
他蹲在地上,往灶膛里一根一根地添柴,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锅。
“姐,我能掀开看看不?”
软软听到这话,恍惚了一下,但毫不留情。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就看一眼。”
“看一眼跑气,肉就不烂了。”
炮崽把手缩回来,老老实实烧火。
但每隔一会儿,他就忍不住往锅盖方向瞟一下。
狂哥和鹰眼在院子另一头远远望着。
“你闻到了吧。”狂哥深吸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……饿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狂哥大笑,“你也有今天!”
“平时装得跟个铁人似的,一闻到肉味照样扛不住!”
只是这说好的硬菜,却比他们想象的还硬。
尖刀连连长急匆匆跑过来,通知尖刀连全员到县衙正堂集合,激动不已。
不到一刻钟,一个身影从正门走了进来。
狂哥三人一愣,不禁望向了沉船那边,竟是他啊!
“尖刀连的同志们,从瑞金到这里,一年多了。”
“你们一连走在全军最前面,打了多少仗,吃了多少苦,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们中间有些面孔,我见过,有些面孔,没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的,是新来的同志,见过的,是从血里爬出来的老同志。”
“不管新的老的,站在这里的,都是好样的!”
没有长篇大论,没有慷慨激昂,就这么几句话听得整个尖刀连眼红。
然后听那人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