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忘了这茬了。
旁边的炮崽伸着脖子想看,被狂哥一把按住脑袋。
“别看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我说别看。”
狂哥语气不重,但炮崽听出来了狂哥心中有火。
这火不单是对老李的过去,也是对现实世界樱花国上蹿下跳的恶心。
这时老班长走了过来,从狂哥手里把报纸接过去,就着午后的光一行一行的看。
他看的很慢。
慢到狂哥都觉得不对劲。
狂哥顺着老班长的视线看过去。
报纸的某一处某一栏,写的是东瀛在北方某地设立劳工营,强征青壮。
劳工营?
狂哥的喉结动了一下,下意识转头看向本该由老李背着的那口行军锅。
锅上,本该还系着半截皮带,却在过草地时被他们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煮了充饥。
那是老李给他们的希望。
老李的过去却是编号1457,穿水泥袋子,吃发霉的豆饼。
还有,万人坑。
“老李的家在北边。”老班长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。
“他逃出来的时候说过,总有一天要打回去。”
“打回去把那些畜生赶走,把他老婆孩子的坟修好。”
老班长把报纸折好,随后叹了口气。
“没赶上。”
直播间顿时沉默。
“呜呜呜呜老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