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应该是我搞错了吧,不好意思啊哥。”
狂哥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没事,认错脸这种事常有的!”
“以后跟着哥混,保你吃香喝辣!”
“嗯!”炮崽用力点头,啃了一大口鸡腿。
老班长坐在旁边,看着狂哥三人默契配合的样子若有所思,但没拆台。
“吃完了就收拾干净。”老班长站起身,“别以为到了哈达铺就可以松懈了。”
老班长走了两步,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炮崽一眼。
“太瘦了,晚上再吃一碗面。”
说完,老班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狂哥对鹰眼、软软挤了挤眼,压低声音。
“瞧见没?班长对他也上心了。”
鹰眼点了一下头,没说话。
软软低头收拾鸡骨头,手指在油纸上攥了一下,松开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这辈子再教他一遍嘛,不急。”
弹幕安静了几秒。
“不急……但我急啊。”
“炮崽你快想起来啊呜呜呜呜。”
“算了算了,想不起来也没关系,哥姐都在。”
日子难得地安稳了几天。
哈达铺粮食充足,战士们得到了久违的休整。
狂哥每天带着炮崽跑步练体能,鹰眼在山坡上教炮崽重新熟悉瞄准镜的风偏修正,软软则每天晚上检查全班的脚底板和手上的冻疮。
老班长的右臂恢复得比预想中好,第二天就开始拎步枪做据枪训练。
软软皱着眉喊了两句“班长你悠着点”,但老班长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