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还没接话,狂哥已经朝鹰眼和软软使了一个眼色。
鹰眼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,扔给了狂哥。
软软也掏出一块,递了过来。
两块大洋在狂哥的手掌心里碰出一声脆响。
“够了,绰绰有余。”
狂哥掂了掂分量,转身就要往集市走。
他是没想到,这哈达铺的钱,竟还有花完的时候。
老班长皱了皱眉。
“又搞啥名堂?”
“买鸡!”
狂哥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鸡?”
老班长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什么鸡?不会又是你那个……叫花鸡?”
老班长把“叫花鸡”三个字说出口时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他为何要说“又”?
狂哥三人相视一笑,摆了摆手。
“班长您别管什么鸡了,等着就是!”
很快,两块大洋买回两只肥母鸡,外加一捆大葱和几头蒜。
拔毛,放血,清理,揉料,裹叶,糊泥,埋炭,轻车熟路,看呆炮崽。
“哥,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?”
炮崽这“哥”,叫的也是自然。
“天生的。”狂哥听到“哥”,眉头一喜,吹了口气。
约莫一个时辰之后,两个焦黑的泥团从炭火里面滚了出来。
刀背用力一敲,泥壳崩裂开,金黄油亮的鸡肉在叶子的包裹下面腾出一股热气。
浓香一下子散开。
老班长本来还板着脸坐在墙根,闻到这个味道就板不住了。
“好香啊,这是谁家又开小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