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空军自明日起,每天对金沙江各渡口进行侦察,发现渡船立刻炸毁!”
“严令滇云监督金沙江沿岸各县,收缴全部渡船和渡江材料,坚壁清野,一条船、一块木板都不许留!”
参谋快速记录,其声又转向另一份电报。
“电令金沙江北岸的第二十四军,严守各渡口。”
“告诉他们,赤色军团只要过不了江,就是一群困兽。”
“金沙江就是他们的坟场!”
命令以最高优先级发出。
从贵阳到昆明,从川南到江北,数十份电报在短短两个小时内飞向各个驻防点。
金沙江沿岸,滇军地方部队挨村挨户的搜查,把渔民的木船拖上岸劈成碎片。
竹排被砍断,渡绳被割掉,连岸边堆放的木料都被点火烧毁。
江北的第二十四军也在各渡口加筑了工事,重机枪对准江面。
金沙江两岸,一时间烟尘滚滚。
消息传回贵阳指挥部时,其声终于露出了一丝安心。
“四十万大军追了两个月,从赤水河到乌江,从贵阳到云南。”
他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。
“此番,金沙江天险当为赤色军团之终局。”
而元谋县城往北,一条悬崖与峡谷之间的蜿蜒山路,干部团走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这一天一夜,干部团走了一百八十里。
“揽仙眠。”
已然走麻了的叶铭,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神射手。
揽仙眠还在走。
他的步伐比叶铭慢半拍,但每一步都很稳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皮半耷拉着,跟平时蹲狙击位等目标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还活着没?”叶铭问。
“嗯。”
“能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