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那架势实在吓人。
两个邻县的县长疑似变成了带路党。
最要命的是,远处的公路上黄土遮天蔽日。
哪怕心中存疑的元谋县长也当场跪了,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。
城门大开,元谋县长双手捧着县衙大印,哆哆嗦嗦地站在城门口。
“长官……长官饶命。”
……
昆明城内。
滇军指挥部灯火通明,城防司令部的电话响个不停。
“滇,滇帅。”秘书的声音劈了叉。
正在沉思的滇云猛地抬头,眼珠子布满血丝。
“慌什么,说!”
“禄劝……禄劝丢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滇云起立。
“不仅是禄劝。”秘书颤声道,“武定……元谋,也丢了!”
指挥部内安静一片。
滇云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秘书。
“你再放屁试试。”滇云怒吼,“赤色军团的主力不是在大板桥吗,不是要打昆明吗,他们怎么跑北边去了?”
参谋长抓起电报,扫了一眼,脸色惨白。
“滇帅,大板桥的赤色军团是佯军,他们真正的主力化装成了主力军的先头部队,一天之内连下三城。”
“这三个县长,全被骗开了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