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任务不是打仗,是表演。”
“表情要嚣张,派头要大,谁要是露了怯,回去关禁闭!”
狂哥嘿嘿一笑。
“连长,你懂滴,这我最拿手了!”
半个时辰后,一支服装整齐装备精良的部队,大摇大摆地走上了通往禄劝县城的公路。
禄劝城门外,几十个民团士兵正懒洋洋地靠着城墙根儿。
有的在抓虱子,有的在打瞌睡。
“队长,你看前面。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哨兵揉了揉眼。
城墙上的民团小队长直起身子往下看去,只见公路上尘土飞扬,一队人马正踩着整齐的步点走过来。
清一色的黄呢子制服,在大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。
那领头的军官,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气势十足。
后面的人,肩膀上则全扛着捷克式,甚至还有几尊拆解开的迫击炮架子。
这阵仗,民团小队长这辈子都没见过。
“坏了!”
小队长腿肚子一软,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。
“是主力军!主力军来了!”
“快!快去报告县长!”
“把城门打开!全打开!”
狂哥走在最前面,嘴里斜斜地叼着根草根,斜眼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民团士兵。
“兄弟们,气势端起来。”
狂哥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猛地提高嗓门。
“前面的,哪个部分的?!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震得民团小队长连滚带爬的跑下城墙。
“回……回长官的话,卑职是禄劝民团二队的。”
“不知道诸位长官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该死!该死!”
狂哥走到民团小队长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