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挑出一种叶片肥厚的草,放在石头上用水壶底碾碎,敷在炮崽的脚踝上,用干净布条裹好。
速度又快又稳。
裹完炮崽的脚,软软看向狂哥。
“你也伸手。”
狂哥条件反射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我真没事——”
“右手中指关节肿了。”
软软指了指。
“投弹的时候磕的?”
“……嗯。”
软软把狂哥的手拉过来,用另一种草叶揉碎敷上,布条缠好。
“歇着的时候别攥拳。”
接着是鹰眼。
“你的眼睛。”
鹰眼微微睁眼,有些意外。
“连着观察四天了,你蹲哨的时候眨眼次数比平时多一倍。”
软软从布包里取出几片窄叶子递过去。
“嚼碎了敷在眼皮上,闭眼歇会儿。”
鹰眼接过叶子看了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?”
“前天。”
鹰眼没再问,把叶子放进嘴里嚼了。
最后,软软走到老班长跟前。
老班长看软软这架势,下意识把腰杆挺直了。
“我没事,你忙——”
“张嘴。”
“啥?”
“看舌头。”
老班长愣了一愣,还是张开嘴。
软软看了两秒,皱眉。
“舌苔厚,发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