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对就对了!”狂哥嚷嚷。
“你们想想啊,这几天咱们从贵阳外面绕了多大一圈?四十万人愣是没摸着咱们一根汗毛。”
“现在咱们大摇大摆往西走,身后连个追兵的影子都没有!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跑出了艺术!”
弹幕附和一片。
“就是,狂哥说得没毛病!四十万大军被三万人溜了一个多月,现在全扑到东边去了,西边空得跟马路一样!”
“我刚算了一下路线,从土城出发,一渡赤水、二渡赤水、三渡赤水、四渡赤水,中间还打了遵义、鲁班场,佯攻贵阳,调走滇军……这圈兜得也太大了吧!”
“关键是每一步都有用啊!一渡甩开川军,二渡打残黔军,三渡诱敌过河,四渡杀回马枪,南渡佯攻贵阳调走滇军,现在直插云南!”
“这棋就是上帝视角,一时半会都看不明白!”
……
第三天清晨。
当先锋团团长站在山头向东眺望时,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上来。
“报告团长!上级通报,我军主力已全部通过敌包围圈西侧缺口,四十万大军的合围已被彻底跳出!”
团长沉默了几秒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然后转过身,看着山坡下正在休息的先锋团战士们,用力吼了一声。
“同志们,我们出来了!”
山坡上安静了一瞬,欢呼声随即炸开。
老班长坐在石头上,手里攥着水壶。
听到这句话,老班长手指微微收紧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天,已经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