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观众却是疑惑。
“为啥只打亮灯的车,这命令好奇怪!”
“这黑灯瞎火的赶路还敢开灯,不是大鱼是什么,普通运输车谁敢这么嚣张?”
“鹰眼又开始现场教学了,炮崽这是要上大分啊!”
“嘿嘿嘿嘿,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!”
半个小时后,雨没停,但风小了些。
山路上安静的只剩雨声。
先锋团的人趴在隘口两侧,枪口指向窄路,谁都没说话。
突然,远处两道刺眼的光柱划破了黑夜。
光柱在雨幕中散成两团模糊的白雾,忽明忽暗的晃动着,伴随着一阵越来越近的发动机轰鸣声。
竟是一辆高级轿车。
在这种鬼天气鬼地方亮着大灯,颠簸着从泥路上驶来。
狂哥趴在掩体后面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,还真是个铁憨憨,真敢开灯啊。”
鹰眼没吭声,右眼已经贴上了准星。
轿车越来越近,车轮碾过泥坑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中清晰可见。
后面还跟着几百个扛枪的护卫兵,深一脚浅一脚的小跑着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老班长低吼一声。
“准备。”
当轿车完全进入隘口最窄处时,鹰眼发出提醒。
“炮崽,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