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其所必救,借刀调滇军。”
陌佬接上来。
“这是连环计策。”
“三渡与四渡赤水把敌四十万主力晃到川南和黔北,南渡乌江跳过防线,接着直扑贵阳逼敌主力军指挥部自己把滇军调走。”
“等滇军走了,贵州到云南这一路,就再没有像样的阻碍了。”
“而现在,他在等那个人,亲手把通往云南的道路打开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敌主力军指挥部,一夜没合眼。
只因其桌上放着,昨夜截获的赤色军团电报。
“我今日在扎佐东北地区。”
这几个字让他感到极度不安。
扎佐距离贵阳不足四十公里,赤色军团三万人急行军的话半天就能杀到城下。
而此时的贵阳城兵力,只有不到一千人。
“孙部到哪了?”那人问。
参谋长硬着头皮走上前。
“报告,滇军孙部回复正在兼程东进,但山路崎岖导致行军速度受限。”
“放屁!”桌子再次承受了所有。
“什么山路崎岖,分明是滇云那个老家伙在保存实力,他们想看我的笑话!”
参谋长低着头不敢接话。
那人站起身,知道光靠严令已经无法驱使那些军阀,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“拟电!”
机要参谋立刻拿起笔。
“直接发给滇军孙部本人!”
“告诉他,只要他火速赶到贵阳卫戍,我部赏他大洋两万元,他手底下的四个旅长每人赏大洋一万元!”
参谋长倒吸一口凉气,六万大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