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贻误战机,军法从事!”
半个时辰过去。
敌主力军指挥部内,杯子已快摔无可摔。
勤务兵把桌上最后一只搪瓷缸子,悄悄地挪远了些。
“滇云那边回电了没有?”一道嘶哑焦躁的声音响起。
机要参谋低着头翻电报纸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再催!用绝密级别加密,直接发给滇云本人!”
“告诉他,赤色军团前锋距贵阳不足百里!”
“贵阳城防空虚,若有闪失,他滇云也脱不了干系!”
机要参谋伏在桌上飞速地拟电,那声音没停。
“城防呢?布置得怎么样了?”
参谋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“宪兵营已经在城郊东面构筑工事,北面也安排了防线,警全部上城墙。”
“消防队也调上去了?”
“调了。”参谋长顿了顿,“但……消防队手里只有水龙,他们也拿着棍棒,没有枪。”
那声音沉默了两秒。
“把机场警卫连也拉上去。”
“可是机场那边……”
“机场留一个排就够了!”
参谋长张了张嘴,又咽回去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心腹副官,两人交换了一个彼此明白对方心思的眼神。
副官凑过去,压低声音。
“轿子已经备好,马匹也牵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