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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敌主力军指挥部。
那人面沉如水,站在军事地图前一言不发。
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,代表他四十万大军的各色旗帜。
这些旗帜形成了一个从川南到黔北的庞大包围圈,几乎囊括了整个赤水河流域,可现在包围圈里却空空如也。
“报告!川军郭莽娃部发来电报,他们在古蔺地区未发现赤色军团主力,目前正向叙永方向搜索!”
接着,另一名通讯参谋汇报道。
“周纵队同样没有找到赤色军团的踪迹!”
随后又有消息传来,滇军确认滇黔边境一切正常。
沿长江各部也纷纷表示江防稳固,未见敌踪。
通讯参谋们脚步匆匆地跑进指挥室,带来的全是没有发现敌人的消息。
那支三万人的赤色军团,突然彻底失去了踪迹。
“饭桶!都是饭桶!”
那人终于忍不住,将手里的文件夹重重地摔在桌子上。
“四十万!四十万大军!连三万人都找不到!这仗还怎么打!”
指挥室里一片默然,
所有人因为困惑沮丧而感到不安。
他们想不通。
明明前天侦察机还报告赤色军团主力正向古蔺和叙永方向移动,摆出了一副要北渡长江的架势。
甚至早上还能发现赤色军团总部电台的动向。
怎么忽然,就全都不见了?
那人发完怒之后,缓缓转过身,盯着地图上的赤水河。
他的手指从扎西划过二郎滩,接着掠过遵义并停在鲁班场,最后回到了茅台渡口。
从第一次渡河到后来的几次渡河……
一个可怕荒谬,却极有可能是真相的念头,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参谋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,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