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沉默着,突然说出了一句话,声音疲惫。
他看得很清楚。
赤色军团猛攻鲁班场目标明确,就是要打残他能打的周纵队。
只要周纵队完了,这包围网也就成了个笑话。
可看清楚了又有什么用?
他调不动那些各怀鬼胎的杂牌军!
“报告!”
就在这时,译电员又双叕缀冲了进来。
“鲁班场第六次急电!”
“周纵队报告,敌军攻势强劲,我五师三团阵地已经数次易手,九十六师快要顶不住了!”
电报的最后,是周纵队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写下的一句话。
“援军……援军到底在哪里?!”
那人一把抢过电报,越想越气,越想越冷。
良久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睛扫过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传我命令,再给南方主力军纵队发电!”
“告诉他们,明日拂晓之前若再不到鲁班场,让他们提头来见!”
……
而此时,先锋团。
狂哥一边走,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发酸的小腿肚子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他娘的跑了一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,今天就没吃人一口热乎饭。”
“哥,给。”
炮崽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杂粮饼,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