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周纵队之前在坛厂蹲了这么多天,缩在碉堡里不出来,是因为他们感到惧怕,但自认为有应对把握。”
“他们以为只要守住阵地,等四十万大军合围,我们就跑不掉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主动打上门去呢?”
“三万人主动进攻三个师的碉堡阵地,敌军看到这种打法第一反应会是什么?”
“是困惑。”
“他们会想,赤色军团疯了吗?放着好打的黔烈不打,跑来攻打碉堡?”
“他们想不通,就会犹豫。”
“一旦犹豫,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的手指从鲁班场划向赤水河。
“我军打完鲁班场,不管胜败,立刻转向赤水河方向。”
“只有我们打得够狠,敌周纵队就算察觉到我军转移,他也需要时间判断。”
“我们到底是继续打他,还是绕道跑了,还是另有图谋。”
“而我军要的,就是这个判断的时间。”
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军已经过河了!”
屋内沉默了一阵才有人开口。
“所以……鲁班场这一仗,能打就打狠,打不下来就走?”
“对。”他回答干脆。
“鲁班场战斗能胜则打,打不胜则走。”
“其目的在于调动敌人,而非歼灭敌周纵队三个师。”
“让敌周纵队被迫地应战,让敌军的注意力集中在鲁班场。”
“然后,让出通往赤水河的道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