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佬:“黔军的战斗力摆在那里,一个师守城,以赤色军团目前的状态完全吃得下。”
艾佬:“而且打鼓新场的缴获能极大缓解赤色军团的后勤压力,这一仗值得打。”
明佬:“同意,怎么看都是很好的选择。”
四位军区大佬,全票通过。
堂屋内,二十多个人的意见空前统一。
这时,却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堂屋内瞬间安静。
二十多个人转头,看向角落里那个正站起身的身影。
沉船从门缝里看进去,只见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打鼓新场的位置上。
“打鼓新场,不能打。”
屋内有人皱眉,有人欲言又止。
他没有停顿,继续说。
“第一,我军从扎西到桐梓,接着攻克娄山关,随后重夺遵义,连续作战数百里。”
“虽然在遵义补充了些元气,但综合来看,部队仍然疲惫。”
“而且我军处境孤立,缺乏外援支持,也失去了后方根据地。”
“第二,打鼓新场的敌军虽是黔军,但他们在此经营多时。”
“外有城墙,内修碉堡工事,远比在桐梓和娄山关的黔军难打。”
他的手指从打鼓新场向四周画了一个圈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,看看打鼓新场周围都是谁。”
堂屋里安静极了,他把敌军位置点出来。
“周纵队主力刚退守鲁班,滇军主力驻扎在毕节与黔西。”
“敌主力军南线各纵队,分布在修文与息烽一带。”
“打鼓新场,四面全是强敌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如果我军攻打打鼓新场,一旦战事不利被碉堡拖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