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浪费了,给我拿过来!”
狂哥强忍着笑,把鸡脖子递给连长,又把一块鸡背上的肉塞给老班长。
院子里回荡着咀嚼声和偶尔的低语。
尖刀班的战士们围着火堆,只觉一只叫花鸡根本不够吃,皆是意犹未尽。
“哈哈哈笑死我了!老班长这嘴是真的硬!”直播间的观众也难得放松起来。
“嘿嘿嘿连长也沦陷了!我就知道,没有人能逃过叫花鸡的真香定律!”
“呜呜呜,看着炮崽吃得满嘴流油,我为啥一边笑一边想哭啊。”
“炮崽终于如愿以偿,不是狂哥画的饼了!”
“从湘江一路逃命到现在,终于吃上一顿好饭了害……”
一只鸡很快就被尖刀班战士们分食干净,连骨头都被炮崽嗦得干干净净。
连长吃饱喝足,站起身拍了拍狂哥的肩膀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
“行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“明天咱先锋团还要转移阵地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连长背着手,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院子。
炮崽也嗦完了最后一根鸡骨头,恋恋不舍将其扔进火堆。
他摸了摸半瘪的肚子,眼巴巴地看着狂哥。
“哥,这叫花鸡好吃是好吃,就是太小了。”
毕竟一个班那么多战士,每个人吃一点一只鸡就没了。
狂哥没好气地揉了一把炮崽的脑袋。
“你小子还挑上了,能吃上肉就不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