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崽一直跟在狂哥后面转悠,左看看右看看,老乡往他兜里塞的东西他也憨笑着收了。
反正都有鹰眼哥记账。
等人群散了一些,炮崽一边啃着饼子,一边凑到了狂哥身边,扯了扯狂哥的袖子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下仗打完了吧?”
“暂时打完了。”
炮崽咽下最后一口饼子,抹了把嘴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,有时间吃叫花鸡了?”
狂哥一愣。
“啥?”
这小子怎么还在惦记着叫花鸡,不忘初心是吧!
“叫花鸡啊!”炮崽的声音拔高了半截。
“哥你答应过的!你说打完仗就带我吃叫花鸡!”
“你拿泥巴糊上,用火烤,外面焦里面嫩,咬一口滋滋冒油的那种!”
“你都说了好……好多回了!”
炮崽也不记得狂哥说了多少次叫花鸡,反正就是好多回!
确实说过不止一次的狂哥语塞。
老班长在旁边听着摇了摇头,笑骂了一句。
“叫花鸡叫花鸡,你脑壳里头,除了打枪就是吃。”
“那不一样嘛班长!”炮崽振振有词。
“打枪是正事,吃鸡也是正事!”
鹰眼罕见的补了一刀。
“他上次就在说了要吃。”
“结果上次是上次,没吃成。”
炮崽猛点头,一脸委屈,看得回过神来的狂哥笑了。
“行!”
“等老子找只鸡,亲手给你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