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抬起手,不轻不重的拍在狂哥缴获的头盔上。
“显摆啥子显摆。”
老班长笑骂了一句,目光扫过那些俘虏,语气随即地变得严肃。
“把这些人交到后面去,兄弟部队会处理。”
狂哥捂着头盔,有些不解地问。
“交了干啥?”
“带着也是个战绩啊!”
老班长摇摇头。
“带着他们,我们怎么追击?”
“追谁?”狂哥懵。
鹰眼从旁边走来解释。
“上面刚下了死命令。”
“第一军团所有连队,不留俘虏,全速向南追击。”
“目标是敌纵队指挥官,务必不能让他逃过乌江!”
狂哥一听,这感情好啊!
抓俘虏哪有抓敌纵队指挥官有意思!
狂哥一把将腰间的手枪扔给炮崽,端起自己的步枪,突然扯着嗓子咆哮了一声。
“活捉敌指挥官!”
这声咆哮极具穿透力。
周围正在行军的先锋团战士们听见,大乐中情绪亦被点燃。
“活捉敌纵队指挥官!”
“不能让他跑了!”
洪亮的口号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只有路边那三十多个敌军俘虏蹲在地上,听着赤色军团洪亮的口号纷纷缩起脖子,如丧考妣。
而此刻,遵义以南,通往乌江的土路上,泥水四溅。
一辆轿车陷在泥坑里,引擎轰鸣着轮胎打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