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十万人围着我们,想把我们困死在山沟里。”
老大娘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打回来了。”老班长说得很平淡。
“他们以为我们只会往前跑,不敢回头。”
“但他们忘了,遵义也是我们的家。”
“家,是要回的。”
老大娘与周围的百姓一下愣住。
安静了两三秒,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,一个汉子红着眼大吼。
“我就说嘛!我就说你们不是被打回来的!”
“你们是故意回来的!”
锣鼓声更响了。
鞭炮声更密了。
直播间的弹幕,在这一刻彻底炸了。
“家,是要回的——简单五个字,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!”
“别说遵义的百姓了,我在屏幕外面都想鼓掌!”
狂哥看着被老乡们围住的老班长,笑着摇了摇头。
论打仗他不怂。
但论说话能把人心说暖的本事,他这辈子都学不来老班长的十分之一。
然而,欢庆声传不到遵义城南郊的忠字铺。
忠字铺的一座祠堂里,气氛截然相反。
黔烈连夜从遵义南门逃出,身边只剩不到一个营的警卫兵力。
他的军装上沾着泥,脸上是一夜未眠的灰败。
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边上是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,让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主力军纵队,第五十九师与第九十三师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