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梯极为脆弱。
只要城头的黔军探出身子扔下一颗手榴弹,或者机枪偏转一个角度,这道人梯就会瞬间崩塌。
“必须掩护他们!”
狂哥见状上头,彻底放弃了隐蔽。
他从掩体后跃出,利用废弃的沙袋做掩护,不断变换位置,朝着城头疯狂射击。
“来啊!往爷爷这里打!”狂哥扯着嗓子大骂。
机枪子弹打在狂哥身侧的泥土里,溅了他一脸烂泥。
老班长眼角一跳,猛地扑过去,用身体护住狂哥的侧背。
“找死啊!”老班长骂道,但手里的步枪却精准地将一个探出头的黔军击毙。
不远处的一处高地上。
鹰眼趴在黑暗中,呼吸平稳无声。
准星套住了一个正在转动枪口的敌军重机枪手。
“距离两百。”鹰眼低声通报。
“收到。”鹰眼身旁半米外,炮崽同样端着步枪。
“风向偏左,机枪手,我来。”鹰眼下令。
“旁边那个掷弹筒手,交给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开火。”
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,城头上的机枪火舌瞬间熄灭。
旁边的掷弹筒手刚举起榴弹,头部中弹,连人带榴弹摔进了城墙内侧。
“拉栓,两点钟方向,又来一个。”
鹰眼接着下令,为十三团的人梯争取时间。
突然涌出掩体冲锋的先锋团,为十三团争取了两分钟的生死时间。
十三团的人肉云梯,终于搭到了城头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