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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遵义城内,黔军指挥部。
桌上的茶水早凉了,地图被人翻来覆去的折了好几道。
黔烈的面前,正站着三个参谋和一个通讯兵。
通讯兵刚刚送来的电报被黔烈捏在手里,其声颤抖难以置信。
“娄山关,就这么丢了?”
参谋长低着头,不敢看黔烈的眼睛。
但他越不敢看,黔烈就越是狂怒。
“我调了两个团上去!两个团!”
“娄山关是天险!凭两个团守一个天险隘口,十天半个月守不住?!”
何况,黔烈还调了其他团支援,娄山关易手的也太快了!
参谋长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说出“督战队自己也跑了”这句话。
虽然黔军的督战队,也是“被迫”跑了。
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
见参谋长不敢吱声,黔烈更加狂怒。
桐梓丢了,娄山关丢了,此刻板桥也丢了。
赤色军团的兵锋,直指遵义。
遵义是他黔烈在贵州的老巢。
遵义要是没了,他黔烈还剩什么?
贵阳吗?
贵阳早就不是他黔烈的了!
黔烈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舒了一口气问道。
“城里还有多少人?”
参谋长翻开本子,声音发虚。
“守城部队加上从娄山关、板桥方向撤回来的溃兵,能收拢的……大概还有五六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