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震惊,又觉理所当然。
陌佬的弹幕随之亮起。
“原来如此,这就是‘残阳如血’,我们之前都猜错了。”
“我们以为‘残阳如血’是指赤色军团,会在娄山关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。”
“但实际上,赤色军团打得很巧,伤亡并不算大。”
明佬却是补充了一句。
“因为攻关流血的不止是十三团,还有湘江边上倒下的数万英魂,土城青杠坡牺牲的同志同样在列。”
“更不用说正面战场死战不退,用生锈铁锯生生锯断小腿的十二团政委!”
梦佬亦是说出了自己的理解。
“这首词写的是壮烈,是无数将士鲜血染红的残阳。”
“但它更是壮丽,是绝境之中靠着骨头和意志劈开的一条生路!”
如果说,湘江的红,是“十年不饮湘江水”的痛。
那娄山关的红,就是浴血重生的红!
沉船看着弹幕上的分析,心中同样激荡。
作为他的警卫员,沉船很清楚这一路走来到底有多难。
毕竟挽大厦之将倾,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尤其是当他力排众议,决定加速攻克娄山关之时,一旦失策的压力更是大之又大。
沉船在马背上挺直了腰背,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荡。
然后跳下马,快步走到他身后,立正。
“报告。”沉船的声音有些发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