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愣了许久,才收起脸上的情绪,目光投向娄山关。
“别愣着了,盯紧正面战场。”
“娄山关那边,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下午,娄山关以南,黑神庙战场。
神炮小队随着电动机负伤,就剩时听一人。
十二团与十三团的战士被压制在缓坡下,始终冲不上去。
黔军退到了黑神庙一线,后方就是板桥,就是遵义,已经无路可退。
黔烈下了死命令,督战队的机枪直接架在队伍后面,谁敢退后一步直接扫射。
黔军士兵红着眼,嗑了烟土,借着药劲拼死反抗。
“团长!正面火力很猛,冲锋折损很大!”
一名战士对着身后的十三团团长大喊,局面陷入了僵持。
赤色军团的弹药本就不多。
这样耗下去,亏的只会是赤色军团。
就在这时,一名通讯兵猫着腰,一路疾跑到十三团团长身边。
“上面命令!”
周围的战士包括时听,立刻竖起耳朵。
十三团团长接过皱巴巴的纸条,快速扫了一眼,吼道。
“上面命令!十二团留在原地,继续在正面迎敌,死死咬住黔军主力,一步都不能退!”
“十团,立刻从左侧小路隐蔽穿插!”
“我们十三团,全体退出正面阵地,进右侧深山,迂回敌军右翼!”
“十一团,从关隘最左侧彻底脱离战场,远程奔袭板桥!”
十三团团长笑容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