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刀连守在左侧高地,战士们趴在战壕里,枪口对准下方的公路。
狂哥嚼着半块干饼,目光盯着远处。
很快,雾气中出现了大批人影。
果然有敌军企图从侧翼迂回增援娄山关。
老班长单手端着步枪,拉动枪栓,子弹上膛。
“放近了再打。”老班长低声命令。
“距离三百米。”鹰眼报出数据。
“两百米。”
“一百五十米。”
当敌军先头部队踏入极佳射程的瞬间,连长猛地吹响哨子。
“打!”
哒哒哒哒!
先锋团的火力瞬间倾泻而下。
狭窄的公路上,黔军完全暴露在交叉火力网中。
仅仅一个照面,黔军的队伍就乱了套。
只是黔军既没有组织反击,也顾不上寻找掩体。
前面的士兵掉头往后跑,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互相踩踏,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。
十分钟后。
冲锋号吹响,先锋团战士端着刺刀冲下山坡。
残存的黔军纷纷举起双手,连反抗的动作都省了。
战斗结束之时让狂哥和鹰眼再次怀疑,他们是不是太高估“残阳如血”了。
“就这?”狂哥一脸不屑。
“这黔军的战力,还真是稳定发挥啊。”
“之前打川军郭莽娃,那是一步一个血印。”
“今天打黔军,简直像在做热身运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