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黔帅这么客气,花这么大价钱请客!”狂哥指着满桌子的酒菜笑道。
“咱们怎么能不给他面子?就受累吃点!”
战士们哄然大笑,气氛完全活跃起来。
连日来被四十万大军追击的疲惫和阴霾,被这顿突如其来的大席一扫而空。
尖刀班围坐在靠里的一张红木圆桌旁。
桌子正中央摆着一只大烧鹅,旁边是一大盆海参炖肉汤。
炮崽坐在椅子上,一双眼睛紧盯着那只烧鹅,眼珠子都不转了,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。
但他没动筷子,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。
都在等老班长。
老班长坐在旁边,看着炮崽那副馋样,笑了笑,伸手直接抓过那只烧鹅,用力的撕。
刺啦。
连皮带肉,一个肥鹅腿被撕了下来。
老班长把鹅腿往前一递,直接塞进了炮崽的破瓷碗里。
炮崽愣住了,抬头看老班长。
“吃!”老班长板起脸,语气却很轻。
“发什么愣?这是咱们打出来的肉!”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杀敌,才有力气过娄山关!”
老班长拿起筷子,给自己夹了一小口青菜。
炮崽双手抓起鹅腿,嘴角流泪,重重点头。
然后张开嘴,狠狠地咬下一大块鹅肉,满嘴流油。
“慢点,别噎着。”软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软软站起身,拿着木勺,正细心地将海参汤盛进碗里。
她先盛了一碗,双手端着,递到老班长面前。
“班长。”软软竟是连多的话都不说了。
老班长接过了软软没有说出来的“喝”字,竟也有些习惯了软软这样。
反正听话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