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色军团的“围攻”没有持续太久。
弹药金贵,每一发子弹都是从死人手上扒下来的。
打不破的乌龟壳,不值得用命去填。
赤色军团佯攻无效,撤了。
而此刻,滇军总部,安旅电报刚到,只有寥寥数语。
“围已撤,敌向扎西收缩,我部未损一兵。”
滇云端着茶杯,看完电报,放下。
他拿起桌上的卷烟,在烛台的火苗上点着,深吸了一口。
“看见没有?”
滇云语气慵懒,带着教训学生般的笃定。
参谋长站在桌对面,还没开口,滇云的手已经点在了地图上。
“赤色军团三万人,从乌江打到这里,先去赤水县碰了一鼻子灰,再在青杠坡跟川军死磕一场,又去叙永啃了一个歪嘴。”
“到头来怎么样?长江没摸到边,掉头跑到了扎西。”
滇云的手指在地图上的“扎西”二字上画了个圈。
“现在他围我的安旅,我不动。”
“他佯攻大湾子,我不理。”
“他拿我没办法,围了半天自己就撤了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参谋长此刻已不似上回那般冒失,恭敬地等着。
“说明赤色军团手里,已经没牌了。”
滇云掐灭了烟头,声音微微拔高。
“三万人被四十万人围在川滇黔交界,北边是长江天险加川军重兵,东边和南边是主力军八个师,西边是我的金沙江防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