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后不到半个时辰,更详细的情报陆续从前方送了回来。
敌安旅先头团,不光是停了追击,甚至就没再追出来的意思。
整个大湾子,沙包垒到了齐腰高,拒马架了三道,机枪阵位的射界朝着所有进出的路口,哨兵布到了五百米外。
反正敌先头团直接摆明姿态——我就待在这儿了,你来打我,我接着;你走了,我也不追。
老班长收到情报后,沉思着没吭声。
鹰眼收了枪,坐起身,倒觉是意料之中。
狂哥扭过头,看向鹰眼。
“啥叫意料之中?”
鹰眼接过软软递来的松针水,抿了一口,目光看向山坳出口。
“你还记得沉船直播间里那封滇军密电吗?”
“滇云的原话是什么来着——我意在防堵,而非剿灭。”
“敌安旅是滇云的看家部队,滇云不会让他当炮灰。”
“敌先头团追到一半突然缩回去,这说明什么?”
狂哥无语地看了鹰眼一眼。
我能知道说明什么,还需要听你哔哔?
鹰眼见状,无奈摇了摇头,继续解释。
“说明滇云从头到尾就没想跟咱拼命。”
“他猜没猜到咱们是诱敌,不重要。”
“因为就算他知道前面有伏击、没有伏击,他的选择都一样——不追!”
狂哥张了张嘴,忽然明白了。
“他就是死守金沙江防线,赌咱们过不去?”
“嗯。”鹰眼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