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愣了一下,只听他继续道。
“情报说赤水县守军是被打残的黔军教导师,结果对面坐着的是换防过来的川军精锐。”
“我们的战士是到了阵地上,挨了人家步炮协同的迎头痛击,才知道搞错了。”
参谋低下了头。
“再往后,青杠坡。”
他用铅笔在沙盘上,轻轻点了一下土城的位置。
“情报上说川军两个团,实际上是两个旅,一万多人。”
“方言暗语把旅译成了团,我们照着两个团的兵力去打伏击,结果差点把指挥部都搭进去。”
屋子里更安静了。
沉船听着怔住,直播间里弹幕也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在复盘,在主动揭赤色军团的短,犯过的错。
“这两次,我们犯了同一个错误。”
他转身面向沙盘,手里的铅笔搁在译文上。
“我们太急于求成,拿到情报就当真,没有多问一句——这份情报的前提是什么?”
“源头可不可靠?逻辑合不合理?对手有没有可能在骗我们?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今天这一份。”
他用手指弹了弹那张译文。
“准得很!”
参谋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只见他看着沙盘上滇军的标注,嘴角微微一动,像是笑了一下,但笑意并没有抵达眼底。
“你们想想,滇云这个人是什么路数?”
没有人接话,他自己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