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家老人独自站在那里,死死攥着那三枚铜元。
忽然,肖家老人转头看向巷子两头,眼珠子左右转了两圈。
确认周围没有人经过之后,肖家老人神色突然变了。
刚才送别时的感动在一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警觉。
不,不只是警觉。
还有一种将要拿命去赌的决绝。
沉船直播间的观众懵逼不已。
“老爷爷怎么了?”
“刚才不还哭着送别吗?怎么一转头这副表情?”
弹幕疑惑间,肖家老人已攥紧铜元转身进屋,脚步十分迅捷。
镜头跟着肖家老人的背影进入灶屋。
灶屋不大,泥墙边靠着土灶台,上方的房梁隐没在阴影中,角落里堆着干柴。
一根粗大的木柱从地面直通到屋顶,支撑着整间屋子的重量。
肖家老人走到墙边,弯腰搬起一条长木凳。
凳子很沉,肖家老人的胳膊在发抖,但他硬是一步一步把凳子挪到了房柱正下方。
接着,肖家老人踩了上去。
那条凳子发出了嘎吱一声响,肖家老人的身体晃了一下,颤巍巍的伸开手臂,摸索着木柱上端。
房柱是老木头,表面满是裂缝。
年深日久,有些木头缝被灰尘填满,周围挂着蛛网,从外面看根本分辨不清哪处裂开得更大。
肖家老人显然对自家的柱子了如指掌,手指精准地探入了一条缝隙。
掰了掰,缝隙被撑开了一点。
肖家老人把第一枚铜元塞了进去。
然后手指用力把铜元往深处推,一直推到只露出一圈外沿。
那一点光泽由于常年摩擦,与木头的颜色混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