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过年!”
“大年三十,总得有点年味儿!”
消息很快在行军队伍中传开,不少战士开始低声交流起各自家乡的年俗。
“我们那儿过年要吃饺子。”
“我们那儿要守岁,一宿不睡。”
“我们那儿要贴门神,还要放鞭炮。”
“鞭炮没有,但可以唱歌啊。”
有个战士扯着嗓子唱起了家乡的小调,格外热闹。
炮崽听着热热闹闹,从老班长怀里抽出手,小声问。
“班长,过年是不是都要吃好吃的?”
老班长笑着敲了一下炮崽的脑袋。
“对,吃好吃的。”
“等咱们……”
这时,山间吹过的寒风忽然变得尖锐刺耳,大量冷气从上方的山脊直扑而下。
巨大的气流声,瞬间灌满了周围。
气温也随着冷风侵入陡然下降。
队伍前方,尖刀连连长猛的站起身,从背上取下一副竹板。
“啪!啪!啪!”
竹板声清脆又急促。
“所有人裹紧衣服!”
连长的嘶吼盖过风声。
“手挽手!要变天了!”
风从山脊上方砸下来,竟是夹杂着雪穿透了赤色军团战士们单薄的布料,直冻人心。
狂哥当即大吼一声转过身,用宽厚的身躯挡在老班长身前,也护住了炮崽的迎风面。
“靠过来!”
狂哥伸出胳膊把炮崽往自己怀里按。
老班长被狂哥挡在身后,嘴里骂了一句,但没推开他。
“鹰眼!”狂哥扯着嗓子吼,“找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