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不得也得走。”
“敌军在后面追得紧,再不走可能又要被包饺子。”
队伍沿着崎岖的山路向西急行军。
山路越走越窄。
一侧的山壁向上耸立,另一侧沟壑让人看着发晕。
月光被云层遮住,只能靠前面火炬散发的光亮辨认方向。
软软走在队伍中间,听到前面有人踩空石头,碎石滚下山崖,过了几秒才传来落地的闷响。
她本能地往山壁那边靠了靠。
直播间里有人发弹幕。
“这路也太险了吧?一脚踩空就没了。”
“深更半夜走这种路,真的猛。”
“没办法,不走这种路就得被川军追上。”
天色从凌晨转为清晨,紧接着正午的阳光铺了下来。
队伍没有停下。
太阳从山脊升起,又慢慢偏向西边。
狂哥的腿伤开始隐隐作痛,但他咬着牙没吭声。
走在前面的老班长背着步枪。
他不仅在腰间挂着两个手榴弹,肩上更是扛了一捆从县城药铺搬出的医疗物资。
这些布条本该分发给后勤单位,因为老班长顾虑软软这些卫生员人手短缺,便主动将这一份重担揽了过来。
炮崽走在老班长旁边,他那单薄的身板背着老套筒。
四个装满子弹的布袋沉甸甸的坠在腰上,压得他的步伐渐渐有些踉跄。
狂哥看了一会儿,忽然加快两步追上去。
“班长。”
狂哥伸手就去扯老班长肩上的物资。
“这东西我来扛。”
老班长扭头瞪他。
“你腿上有伤!”